lee's profile如歌的行板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来了,就说两句噻。
No namewrote:
写的很好,拍的不错……
Aug. 6
鱼儿
wrote:
元宵节快乐!
gengxing
Feb. 21
tengwrote:
我们这儿雪都一尺厚了,很漂亮,但已经没有堆雪人的心情了。
Feb. 2
yayawrote:
Sorry I'm late but still a hearly "happy Birthday!" You know I'll always remember.........
Jan. 10
deqiang shangwrote:
今儿走得挺早啊,happy 去咯
生日快乐!!!
Jan. 2
借他人的眼睛,看世界
兜兜转转的一圈人,生活因你们而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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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歌的行板岁月如歌,遗忘在光阴之外 December 04 结束的结束,是为了新的开始今年还没有完全到年底,
可我已经觉得这一年结束了。
我心慌慌,明明才月初,
为什么我觉得都到月末了呢?
没办法,时间过的太快,太快,
我们的媒体每个月也就2次上刊周期,
错过了月初或月中的那次发布,
那么这个月的发布量就很低。
而1号一过,就意味着月初的结束,
那么我只能操作月中,或者以后月份的发布。
如此以往,时间自然变得很紧张很紧张。
我快控制不住压力的节奏,
老鱼虽然叫我按部就班,慢慢来,
但我还是莫名恐慌。
昨晚做梦竟然梦到失业,
而今天得到的消息,
却是叶子升为公司副总!
这意味着什么呢?
中午开了一个小会,
让大家确定明年各自的任务。
我跟叶子商量了一下,
把明年的任务减了半。
完成起来稍微轻松一些,
账面上也不那么难看。
只是底薪相应的调减,
看上去非常可怜。
突然觉得手头的信用卡欠款,
变得空前巨大起来。
更坚定了我把信用卡扔在家里的决心。
这一年下来,我蜕变的彻底。
在销售的压力和诱惑面前,
彻头彻尾的务实与虚荣起来。
只期待那个神情气爽的时刻,
让我可以轻盈。 December 02 没能穿上那套“制服”话说昨天,我终于在柜子里翻出了我的那条裙子,
美滋滋的在镜子里摆了半天pose。
然后今天一早,大包小包的把衣服和鞋子拎到酒店去。
其结果竟然是,没派上用场!!!
等在办公室处理完杂事,吹完头发,化好妆,
再赶去香格里拉会场,距离3点半入场,已经剩下不到半小时了。
在路上接到叶子的电话,问我乘什么交通工具来的?
我说公交车。
她略带责备的说,你怎么坐车来啊?圈圈已经急死了。
圈圈是我同事,我们说好,上午我去客户广告公司那儿取稿,
然后带回公司出小样,再由他给客户送去。
昨天衔接的时候,就已经说好小样要下午2点多才能够出来。
圈圈表态,他没有客户,所以下午可以过去。
而现在叶子一通电话,就成了我的不对。
并说圈圈要在现场接客,让我给客户送稿子过去。
我顿时一肚子的火。
一声不响的到会场拿了东西,谁也不理的冲气走掉。
更郁闷的是,我左思右想竟想不出来,究竟我在气什么???
我根本没有理由朝总监发脾气。
如果说我非要指责她,我却找不到指责的理由。
道理显而易见。
我就在那儿添堵,添堵,不一般的堵。
随后在客户那儿确认小样,好在那个人长着我喜欢的样子,
跟他聊了2句,那些不快瞬间就抛在了脑后。
只是除了样子以外,他并没有让我很顺利的办完事。
一无所获,但却轻松愉快的回到了会场。
一路上我都想不通这些莫名其妙。
只是到了会场,我也没有了心思更衣打扮。
这就是我为什么没有穿成“制服”的原因了!
最后还想说一句,香格里拉这些酒店压根就不是为走路的人设计的。 如果想从大堂进,得走老远的路,绕到后面进去。 又或者厚着脸皮从餐厅穿过去。 我今天一不小心顺着车道走到2楼去,企图翻过那个小坡从前面下去。 结果周围一圈玻璃栅栏给堵死。 又穿到另外一幢香格里拉附属的写字楼,坐着电梯下来, 出门继续往坡下走,结果又一不小心走到了地下车库。 整个一个崩溃!! 脚力毕竟比不过车力,我狠狠的鄙视了一把。 如果有机会,我再也不来了,哼。 December 01 重返日志时代——当当当——
我李汉三又回来啦!
我家电脑又再度进入了宽带时代。
我重新续了费,这意味着我每个月不得不用完38个小时。
真伤脑筋勒!
只是今天还不可以,不可以,我继续用我老妹的帐号。
原因是——我把密码给忘了,55555。
明天公司有个房产行业的媒体推荐会。
要求列为成员正装出席。
有没有见过将近30岁的女人,
穿着小西装,包裙,白衬衣配丝巾,
却穿出了中学生校服配红领巾的效果??
我就是,我就是哦。
尤其是那副黑框眼镜,卡通极了。
不管怎么说,都是制服诱惑!!!
就这么着。 November 11 乱说胡话先说,不要勉强我写游记。
我不舒服,不想去动脑筋。
咳嗽咳的要死,半夜总是咳醒,
还好肺不痛,只是嗓子干痒异常。
搞得病恹恹的,像得了老年病。
神不清,气不爽,
加上亲戚要来了,更是要死。
感觉像在漂移,没有多大理智。
情绪难安很讨厌,但又难以自抑。
总之这些天我就是个神经病。
不要理我。 November 03 骄傲的孤独与世俗的幸福她离婚了。
远不如当我得知她结婚时的惊讶。 她没有亲口告诉我, 我便不知原因, 大概是因为——不爱了。 或者, 一开始就没有爱过。 我大概能理解她当初草草结婚的初衷。 孤独。 父亲一个家,母亲一个家。 而她以为找到了他,便有了自己的家, 就不再孤独。 谁知道,“不相爱却又要做爱”, 事后她苦笑对我说。 她萦绕在我眼中的香烟烟蕴, 依稀看的见她眼里的寂寞。 飘忽在吉他里的歌声, 也是那么的清冷。 她总是让人心疼。 这一次她执拗着没有告诉我她离婚的消息。 而我连安慰都无从谈起。 身边有太多分分合合的消息在上演, 或远或近或迟早。 我想着婚姻,想着爱情,想着关于幸福的种种。 大概都是充满才情的女子, 才会在世俗的社会中,找不到婚姻的价值。 不习惯现实,不习惯琐碎, 孤傲的寻找着灵魂深处的寄托, 以一种高于生活的姿态活着。 即便表面正常,内心也是痛苦。 他们比常人更容易孤独。 也见过世俗的幸福。 俗得不能再俗。 寻常人家,早早要了孩子,偶尔打点小麻将。 普通工薪阶层,父母都只是大专毕业,没有更多一技之长。 新妈妈抱着刚刚出生的小孩,嘴里嚷嚷: 你爸爸妈妈没有文化,你长大要好好读书。 眼里却满是幸福的目光。 他们最多的痛苦,不过是手头稍微拮据一点, 也不会有更多的想法。 不怨天,不怨命, 觉得生活理所应当这样活着。 无从去比较哪一种生活更好。
每个人的选择不同,
也就追求不同的幸福。
希望你们都好。 October 22 其实我还是应该写写过去的两段旅程的只是我在时间中,偷懒偷懒。
我真的很喜欢忘事,因为不会太累。
回忆总是件劳心劳力的事。
但是我答应某人记录下来,不然就对不起他带我出的门。
我的身份其实就是一个——忠实的记录员。
哈哈哈。
*************9月14日************
这是一个中秋。
也是一个小长假。
听说西安的火晶柿子熟了。
老一便蠢蠢欲动。
带上我,囡囡,老二,我带上远道来看我的约翰,
一行5人,就上路了。
西安有点远。
印象中,就是秦岭。
现在有了高速,于是便更新成为秦岭无数漫长的隧道。
长途旅行最难熬的,是无聊。
老一好意应景给我们放着朗读版《平凡的世界》,竟无一人应和,
去的路上,大家都很亢奋,根本没有心思欣赏小说。
囡囡是当地人,家住西安几十公里外的高岭县,
一路上都是她家人不停询问“到哪儿了” 的电话。
而我们几个,各自惦记的,是,羊肉串,火晶柿子,韭菜盒子。
尤其是韭菜盒子,被囡囡形容的好吃极了。
大家在嬉笑怒骂后的9个小时,到达囡囡家。
我们在她家附近如愿吃到了按斤计算的羊肉串,一大把。
说实话,就羊肉串本身没啥新意,但是重在那份按斤计算的豪情,
让人着实的体会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快感。
当然,我也吃到了期待已久的韭菜盒子,
只是我这张南方的嘴,对于在馍里面夹上一点韭菜粉丝,和几乎看不到的肉末,
实在不敢恭维。
尽管吃令人有点失望,但好在她家有一个美好的院子。
边上种着柿子,已经有点挂红,摇摇欲坠;
满树头的枣子,伸手就可以感受沉甸甸的果实;
以及既没有开花也没有结果的无花也无果的无花果树,给人以幻想。
当空一轮14的月亮,已经迫不及待的圆了,
在酒精的微醺下,还有什么能比这更美好的了呢?
我洗了洗,便一头扎在囡囡家,可以横躺5个人的炕上,睡死过去。
印象中那真是,好大一张床。
——红彤彤的柿子
——水灵灵的枣
——院子里怒放的花
第二天一早,就被老二“木乃伊,木乃伊”的怪叫吵醒。
我没有回到古代,更没有回到埃及。
但我千真万确听到老二在喊“木乃伊,木乃伊”。
原来他是在模仿睡在他们隔壁,囡囡7岁的小侄子,
一大早开始喊的“囡囡姨,囡囡姨”。
事后老二将之评为,此行最好听的陕北话。
只得挣扎起床。
夜间那个美好的院落桌子上,此刻已经摆满了枣子,玉米,石榴,核桃,
五颜六色,甚是好看。
我还是忍不住将手伸向树上那些正在生长的果实,
亲手摘下一颗,甜美无比。
囡囡他们一家信基督,不光他们家,他们村都有这种信仰。
约翰,这个从国外回来的孩子,自是新鲜,
想看看国内的教堂和国外的有啥不同,就跟囡囡去了他们村常做礼拜的教堂。
据说还很有点历史。
我们几个没有追求的懒汉,就闲赋在囡囡家的院子就着水果吃早茶。
直到他们家人回来,方才打着去找约翰的借口离开。
而此时,约翰已经和囡囡买好了肉夹馍和凉皮折返回来。
我们作别囡囡可爱的家人,
继续我们北上的路。
至于去哪儿,目前还一无所知。
翻看地图,哪儿都想去,恨不能一路北上,西出阳关。
在延安和榆林中犹豫,最终还是大漠孤烟,征服了我们。
这一脚油门,便轰到了榆林——毛乌素沙——地。
是沙地,不是沙漠。
这是我到了榆林才学到的一个名词。
没有一望无际连绵的沙漠,只有长了草和荆棘的沙地。
断断续续能够看到一些沙子。
我失望极了的给杨发短信,告诉她沙漠长了草。
她回答:好三。
防风固沙固然是好事,但是却让远道而来的我们,着实有点郁闷。
(未完待续)
——前往榆林的路,光秃秃的剃了两个字,那个镇叫“甘泉”
——谁能想象,我背后那条号称唯一的一条沙漠高速公路
——看吧,沙漠长草了不是?
——沙漠里也有妖艳的花
October 21 了无生趣尽管不得已,还是忍不住写下让人泄气的标题。
理由是:最近觉得生活过的了无生趣。
好像真的没什么乐趣。
满脑子都是工作,工作,工作。
我大概把这份让我又爱又恨痛并快乐的工作当成了我生活的主旋律。
尤其是当我1个月可以偿还欠别人和银行的近1万元借款时,
满心满脑就只有挣钱一个欲望了。
想起有个女朋友抽烟,她说当她什么都没有的时候,至少手头还有一支烟。
而我觉得,当我什么都没有的时候,至少我还可以挣钱。
至于挣钱来做什么,倒没有想过。
只觉得现在花费很大。
但在花钱的过程中,我也并没有觉得好爽。
仿佛在发泄手头拮据的委屈,到头来,还是没有钱留下。
同时还让生活了无生趣。
都是欲望,欲望,欲望啊。
在生活的道路上,我离我崇高的理想和文学女青年越来越远。
我的了无生趣,甚至让我担心我喜欢的人不再喜欢我。
皆因为我日益的现实和俗气。
我寻不回曾经为时光流逝而伤感的气质,
我只会为我在客户面前不得体的话而懊恼不已。
我也找不到单独上路的宁静情怀,
只留下炫耀显摆而苍白的谈资,
一切的一切都那么乏善可陈。
我知道,我也只是说说而已,
我将面对的还是摆在眼前清清楚楚要去完成的数字。
每个月,每一年的任务,日复一日的继续下去,
我还是得去努力,这是我能握住的惟一方向和目标,
如果达成,是不是就会开心一点? October 05 时间与油门好久没有更新,除了电脑遭毒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外。
前些时间写的,本来是想写成游记的,
结果朋友生小孩,一时感触就夺了思绪。
这只是当时的感受,等到冷静下来,
其实也全然不是这样的想法。
***************9月23日****************
一年的时间能发生多少事情,
正如我在路上思考一脚油门能踩多远的问题。 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铮生了小孩。
在我给她当伴娘后的1年光景。 弟也生了小孩。 参加他的婚礼,也刚好1年。 2个毫无关联的人,
在同一个月份结婚, 同一个月份产子。 光荣的由单身变成婚姻组成家庭。 不由的让人感慨, 究竟是时间过的快, 还是他们办事速度快? 一周连续2次跑了2家医院,
分别看了2个婴儿。 除了感受他们初为人父母的喜悦, 同时我还夹杂着几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是羡慕?是遗憾?是期许?还是庆幸? 我左右端详婴儿的脸, 半天说不出一句赞美之词。 反复念叨只有:好安逸,好安逸。 安逸啥?不太清楚。 病榻上那个精神很好的姑娘,
正兴奋的给我讲述她待产的经历。 才生产后,还略微浮肿的脸, 掩饰不住的骄傲。 肚皮尚隆起,未全消。 2个鼓胀的奶子,在衣服里游荡,呼之欲出。 而她年幼时那姣好的模样,竟在我脑海里升起。
她是那么美好,高傲的像个公主, 散发不容人亲近的气质。 时隔多年,直到见证了生活中的她, 才觉得我们的距离在拉近。 而童年如梦般的幻想,那个关于精灵的幻想,才渐渐远去, 现实浮现在眼前,与这个臃肿的产妇融为一体。 *******************************************************
说这番话的时候有点言不由衷,一边说一边矛盾。
因为我能知道她的幸福。 August 13 不听话的小孩说的是我自己。
不听话,不听话,谁的话都不听。 固执的像头牛。 其实也不是不听话,只是很奇怪, 为什么明明是听的,却偏偏做出匪夷所思的举动? 我的脑子辨不清,某人说我笨,想必还是有道理的吧?
唉,辨不清,辨不清。 忍不住细数从前,走过的路,歪歪斜斜。 说白了,我对自己认识不够。 于是,我的生活, 就成了一场自己跟自己的斗争,四分五裂。 有时候想,是我不适合社会,还是社会不适合我? 为什么那么纠结? 那天在山野,在水畔,我玩得那么欢快, 我觉得我就是那乡里的姑娘,野性十足。 我喜欢那种不用跟谁交流,无拘无束的自由快感, 可是又不能永远那样放逐下去, 最终还是要回到城市,回到现实。 现在,我一时又闹不灵醒了, 请你原谅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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