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e's profile如歌的行板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来了,就说两句噻。
借他人的眼睛,看世界
兜兜转转的一圈人,生活因你们而精彩
|
如歌的行板岁月如歌,遗忘在光阴之外 July 01 信任危机有一样商品,有几十件,
如果转手可以卖近十万,
你会不会交给别人代销?
如果代销,你会不会让对方打个收条?
如果那个人跟你都不认识,
通过同事介绍,你会不会轻易相信他?
以上我的答案是——
会,不会,会。
是不是有点强大?
这样商品不是别的,
是我去置换回来的健身卡。
帮忙代销的那个人,
是同事的一个朋友,
以前他们合伙做过生意,
至于关系如何,无从知晓。
只知道该人在此家健身俱乐部工作,
所以帮忙代销此卡,
利用工作之便不说,
她还可以从中赚上一笔。
由于是求人帮忙,我振作着热情,
两下三下就跟人打的火热,
二话不说,我将换回来的卡,分批给了她。 第一次给了25张。
第二次63张。
可以说这些卡都没有经过公司的手,
就直接从我手头出去了。
按照每张900算,也有7,8万了吧。
并且,碍于那个火热的局面,
我也不好意思提打收条的事了。
但是就在我安心的坐在办公室,
当着我的“幕后老板”的时候,
我接到了她的电话。
她被店长发现,直接下了课。
以前工作中的客户佣金,
都以此为借口被店长克扣了。
就这样她丢了工作。
但是她对我说,她手头还有会员资料,
可以继续销售。
我选择相信她,并且还给她介绍了一份工作。
谁知道这倒霉的工作,竟然拿不到工资。
她在那儿白白干了20多天,便黯然离开。
期间,我打过她一次电话,停机。
还好,工作是我介绍的,我就有办法找到她。
她一脸诧异说,我没有给你我的新号码吗?
电话中她给我说了她要走的事,
不然,我那个中间人会说,
你头天找到她,她第二天就离开,
这会不会有问题?
再后来,大概过了一个月,
我都没有收到她卖卡的一分钱。
只听说她卖了,但是不多,
所以期望她能凑个整数给我。
但是这个数凑的太久,我有点担忧。
于是找了个借口让她把钱给我,有多少给多少。
结果,我的担心实现了。
她挪用了那几张卡的钱。
先是妹妹生病缓几天,
随后又是妈妈住院。
看她焦虑的眼神,我觉得这些都是真的。
我再次心软,说那就再拖一下吧。
后来有一天,我给老鱼提起这件事。
他左分析,右分析,企图证明其中有问题。
我被他吓的够呛,赶紧当晚骑车到她家楼下,
再次找了个借口拿了一些卡回来。
于是,连同她卖掉的,留在她那里还有25张。
事后,我对老鱼轻描淡写,
想证明我的信任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我并没有对他说出全部的真相,
因为我怕他说的种种不测都会成为事实。
我宁愿选择暂时相信她。
那就是,当天晚上我找她拿卡,
一是为了核实一下数量,
二是证明她的确只卖了几张。
但是,我并没有照老鱼的指示,
清点她剩余的卡。
所有的卡都是装在文件袋里的,
我只说我要拿走好多,问她卖了好多,
她给我卡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还有几张卡在我姐姐那儿。
直到昨天,我见她那边销售的卡一直没有动静,
便想跟她之间有个了解。
经核对,她手头尚余13张卡,现金7张,
姐姐那儿的卡一目了然,5张。
不过很不幸,那5张卡找不着了。
我心里一阵咯噔,我希望老鱼的话不要应证,
对方也承诺,如果找不到,她就赔给我。
好吧,我还是选择相信她,
只是这次多了一张欠条,
有种凭运气赌明天的感觉,
我会不会有那种好运能圆满解决此事呢?
我惴惴不安。 June 30 奔三的虫牙当我的舌头可以自由转动,
我分明感觉到饿了。
还来不及等麻药完全散去,
我赶紧啃了一包玉米,
混合着麻药的怪味。
想不到快30岁了,
开始冒了一颗虫牙。
年轻的时候都没有长过,
现在来受罪。
不过是尽头牙坏掉,
原因是太里面,刷牙刷不到。
熟悉的牙科凳子,
打麻药,钻牙。
麻药还是那么痛,
钻牙的时候,我紧闭着眼睛,
痛的时候,我恨不得旁边有一双手可以抓。
不过,没得,
我只有拼命抓椅子扶手。
我不停的喊痛,几次起来漱口,
我瞄到我对面的那个男人,
不时从报纸后面抬头看我,
估计他心头也在发毛,哈哈。
医生就像在给小娃儿看病一样,
不停的说,快完了,快完了。
如果兔猫在,我一定会给他说:
你看,没的事,我都没哭。
但事实上,我心头在想,
看牙太恼火了,坚决不要有下次。
看完第一波,还要继续来2-3次,
我从椅子上下来,手指摸到脸上,
就像一团棉花,富有弹性。
我弹了又弹,就跟不是我的脸一样。
大到舌头给医生说,谢谢。
好像牙就真的不痛了! June 25 重回blog的日子距离上回写博,刚好一个月。
从日记写成周记,周记写成月记,
也就渐渐不好看了。
不写博的理由很多,
家里断网,无事可述,等若干。
总之就是不想写。
好像这平淡的日子过起来,也是“嗖嗖”的快啊。
不去计较,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直到今天有人来给我说:
——想不想开客栈?
我并没有期待中的兴奋,
尽管这样的梦做了很久。
最终弄明白,我也就只有做梦的能力。
也就不激动了。
但不排除,我还是有兴趣的。
不行动,想想总还是可以的吧?
他说,他想在川藏线上开一家,阳朔开一家。
冬夏交替经营。
他说,我跟他合伙,每人5万,房租计划2-3万一年。
他说,顺便再跑跑运输,做点老外生意。
我说,我想说,但是我什么都还没说,
他就跑去打游戏了。
留下我干瞪着屏幕YY。
Y了一会儿,我就觉得我也仅适合YY。
我弄不清,我有多大的兴趣来跟他办此事。
我也不晓得,我是不是经商的料。
我更怀疑,如果把我放在318国道周边,我耐得住好久?
我脑海里浮现出他年轻的脸,
阳光,朝气,浮躁,激情。
也不自觉的浮现出他前女友的表情。
他们分手,她无不遗憾的说,
他很好,他真的很好。
她觉得他适合自己做点事。
可惜不是我。
我似乎注定走不出那一步。
好多的想法,就被缺乏的勇气一点点磨平,
等到老了,只能遗憾的说:
我想过这个,想过那,
时间越走越远,留在原地的可能也就越大,
也许,也许,也就只能这样了。 May 26 槟榔男的联想我以为我穿着超短裙,黑色丝袜,扭捏着高跟鞋,
他就会多看我几眼。
结果他还是只跟我说了两句话,就打发我走。
这是一只“槟榔男”。
说着闽南语的福建人。
我是说这个人的气质让我很不舒服。
我看着他就会有不良联想。
今天,当我看到他们一屋子说着闽南语的男人在开会时,
我不自觉的想到那些满口黑牙,总是在嚼槟榔的台湾老beibei。
其实别个对我也没啥子企图,连多说两句话的机会都不给我。
可我就是生拉活扯把他往那些咸湿佬上联想。
以上为一点牢骚。
最近生活过的还蛮好的,
虽然偶尔也会发一下神经,
但总体来说还是不错。
幸福的生活,总是琐碎的,
所以博客就一再的荒废,
没故事的人生算不算有点单调呢? April 25 匠气,唉,匠气我不得不承认我——江郎才尽。
匠气象一层污垢,将我裹的严严实实。
书放在床头,越堆越厚,灰尘也如此。
长年累月也都翻不上几页。
读书的日子,日益远去,
浑浑噩噩如同惯性,推着我前进,
打发着每天有限的时光。
我不知道我都做了些什么,
我只知道工作占据了我内心很大一部份。
浮躁,再浮躁,没有一刻消停过。
我有点丧失了生活的乐趣,
但愿这是短暂的吧。
|
||||||||||||||||||||||||||||||||||||||||||||||||||||||||||||||||||||
|
|